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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鈺散文《秋的眷戀》
時間:2019-08-21點擊量:666 單位:化工分公司 作者:侯鈺 文章字符數: 1318 分享到:

題記:秋天是丹桂飄香的季節,秋天是碩果累累的收獲,秋意隻有蟬先知,聲聲淒切,伴隨著秋風、秋意、秋雨、秋陽、秋心。僅以此情此景,聊表慰籍,書寫埋在心底的那段記憶。

母愛,是一個輪回,是一個容易被我們遺忘的存在,總是在人生不得意的時候才會想起,一個容易遺落在燈紅酒綠下的愛。我的母親,我曾經嫌棄過她。她是個對自己容貌從不講究的農村婦女,一件衣服能穿十幾年,總是縫縫補補,她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,但是從來也沒有看見她進一次理發店,總是父親用自己的老手藝在裁裁剪剪,吃飯的時候老是吃掉挑剩的飯菜,總是笨笨的樣子……母親原本隻有一米六的身高,被歲月侵蝕的又縮減了幾厘米,看起來更加蒼老,麵容溝溝壑壑,烙印下了太多歲月滄桑的痕跡。頭發亦未全白,些許的黑發倔強地摻雜在花白中。母親時常喜歡把錢放在糧食裏,這是母親多年來的秘密,也是大多數農村人的習慣,放在裏麵安全。

幾年前,我剛剛結婚,在榆林租了一間很小的房子住,正是生活最拮據的時候。那時,我最想要的是一處房子,一個可以生存居住的小空間,而不是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。

就是那年冬天,母親吵著讓父親托人給我捎來一切他們以為我能用得著東西,有土豆、玉米、小米等等。

當後來妻子將小米倒入米桶時,發現裏麵藏著5000塊,還有一張小字條,歪歪扭扭的字跡:給你們置辦買身衣服穿,城裏不比鄉下,做什麽都要錢。那天晚上,我和媳婦看著10元、50元、100元一張張厚厚的一遝錢,哭了。

那些年,母親就是一次次把她們節省下來的錢放在糧食裏,讓人捎給我,捎給哥哥,貼補著我們的生活。看著年複一年,日複一日辛勤勞作的母親,明顯看到她蒼老了,變得沒有以前幹練了,變得有些愛嘮叨了,一句話得反反複複說好幾遍,耳朵也沒有從前那麽靈敏了,眼神也失去了光澤,變得有些昏暗。但是她對我們的愛卻更加醇厚。但那些錢,她是如何從那幾畝田裏攢出來的,我們都不得而知。

今年立夏的時候,我去接母親和我們住一段時間。這一次,即使她隨我們同行,也還是將錢放到了麵袋裏,在她看來,那是最安全的。臨走時,母親非得把半袋麵粉帶著,回家後,母親要我把麵袋打開,把錢取出來,母親說,這是我給淵淵買車用的。淵淵是她的孫子,這段時間他一直想要輛賽車,因為貴,我沒有給他買,上次回老家,他許是說給母親聽了,母親便記下了。

現在回頭看看我的母親,她依舊那多麽的善良,淳樸!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有趣的瑣碎,依舊那麽清晰,仿佛就在眼前。而我非常慶幸現在的母親依舊很健康,而我還可以好好陪著她走過老年生活。

母親老了,已經沒有了以前那個咬咬牙還能鋤兩畝地的精神頭,但依舊還能拎著我們的孩子上下學。歲月逐漸吞噬著不單是她的精神,還有過度消耗的體力。不管以後的歲月變成什麽樣子,我依舊會陪伴她,她也會和我緊緊依靠,我們一起回憶那個農家小院,話嘮以前的磕磕絆絆,聊聊東家長西家短,讓她在我的身邊老去,就像我漸漸地在她身邊成長一樣!

尾記:生命就似一個輪回,我們不要錯過與父母的每一輪回,你養我長大,我伴你變老。這也許便是一個完好無缺的人生了吧!

編輯:李建軍